一
一切都过得太快,这反而使我不再相信时论了。
抽象艺术出现了,具象艺术并未死亡;电脑绘画出现了,手工绘画并未死亡;后现代艺术出现了,现代艺术并未死亡;反架上艺术出现了,架上艺术并未死亡……。
前卫艺术只是为人类开拓出空间多元的艺术生态和空前广阔的艺术空间,而不是制造出前卫取代“后卫”的新的一元专制。
架上艺术在今天没有过时,它只是不断迎接着新观念,新形态的挑战,并在这种应对中,不断改变自己的存在方式、不断释放着新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反过来说,架上艺术领域中,新的想像力与创造力,不是在自我封闭中产生,而是在与反绘画、反雕塑、反艺术的观念形态的对话、对抗、交流、互渗中被激活。
二
双年展不需要单一的样板。太多的国家和地区的双年展都以威尼斯双年展为效法楷模,这本身就违背当代艺术的多元本性。
要多元就要分化,不分化何谈多元。架上与架下可以分化,装置与行为可以分化,面向公众的与面向行内的可以分化……。
分化才能精专,精专才能取得权威性,取得权威性又意味着新的楷模、新的样板——但这是某一方面的,而且应该是常变常新的。
三
在反叛不具有太大风险的今天,越来越需要强调反叛的质量、个性的质量、独特性的质量;不仅传承派需要,造反派也需要讲质量。学院派需要讲质量,反学院派也需要讲质量。为艺术的艺术需要讲质量,反艺术的艺术也需要讲质量……。
当然艺术质量的标准是多元的。即使在架上艺术内部,也需要许多不同的评价尺度,但标准多元不等于没有标准。
四
华人对话是国际对话的第一步。
一方面,应该将在海外取得成就的华人艺术家不断介绍给国人——特别是那些国外学术界十分看好,而国内却不大知晓或不大认可的艺术家;另方面,应该将在国内取得成就的艺术家不断介绍到国外——特别是那些国内学术界十分看好国外却不大知晓或不大认可的艺术家。在这种对流提供一个交会和碰撞的平台,功莫大焉。
五
架上艺术与非架上艺术只能大体区分,两者之间没有封闭的疆界。今天的架上是开放的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