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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人体”:艺术?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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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在现实中很难被提升到艺术认识的高度
近十多年来,人体艺术在中国内地得到较大的发展,由一九八八年底“油画人体艺术大展”吸引二十二万人的火热场面,到九九年底广州人体摄影展的人潮,日渐开放的社会中,人体艺术展带来的社会震动,一次又一次地令内地艺术家感叹:人体艺术在内地仍然是不平常的。
●社会缺乏艺术修养
社会的开放加上传媒的渲染,不断涌现的“人体艺术”,包括大量的摄影艺术人体、以艺术学名义出版的人体动画资料等进入家庭,给人们造成了一种假象:以为人体艺术已被民间广为接受。然而内地的人体艺术,其实一直受到保守社会思想和缺乏艺术修养的文化氛围的窒碍。
从八十多年前著名画家刘海粟首次在画院使用人体模特儿带来的社会冲击,到今天,人们对人体艺术仍停留在“刮目相看”的阶段,不禁令艺术家感叹:内地的人体艺术成为寻常事,谈何容易。
八九年一月三十一日,《北京青年报》报道当时在北京中国美术馆举办的“油画人体艺术大展”,观者二十二万人,观众:“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二楼西厅内靳尚谊、杨飞云、孙为民、王征驿等人的写实作品前,严肃地沉思,其中的认真者,鼻尖与画面的距离仅咫尺之遥;然后转入东厅,通过孟禄丁等人的抽象作品时脚步加快……”
九九年广州举行的人体摄影展再次出现排队的人龙,以展示女人体为主的摄影展,在广东省博物馆揭幕后吸引大量观众,有观众观后竟在留言簿写下“好色情”三个字。
从数次人体艺术展几乎可以得到一个结论:内地的普通观众对具体形象的或是更接近真人体的喜欢,源于“性”,但“性”并非是坏东西,而问题是观众在人体艺术和“性”之间,缺少一种应有的有修养的默契。
●遮遮掩掩不准上网
八八年二月二日,北京《光明日报》以《一个女模特儿的悲剧》为题,报道南京艺术学院模特儿陈素华,因病回老家休养时,适逢电视播放刘海粟故事的电视剧《沧海一粟》,被村民讥讽,以至神经失常。
内地人体艺术摄影师骆伟雄在讲到找人体模特儿时坦言,现时确实有人自愿作人体模特儿,这也是社会开放的一种表现,但部分模特儿就算愿意也会有较多要求。例如,不准上网,遮遮掩掩。现时大部分的模特儿,还是来自美术学院的人。
●模特儿操皮肉生涯
今天,在四川成都市部分繁华街道的栏杆、墙头醒目处,可看到有为人担当人体模特儿的自荐广告。
当人们为内地社会终于放开思想面对人体艺术时,却发现,原来成都这些人是以担当人体模特儿为幌子,干皮肉生意。内地社会将人体表现提升到艺术层次去认识,目前似乎十分困难。
●艺术表现各自精采
虽然人体艺术在内地须面对不少的困难,但艺术家在这一领域所取得的成就也不可否认,内地人体艺术的发展,与半个多世纪前有了迥然不同的面貌。
内地当代人体艺术家中,不同年龄、不同层次、不同生活背景的画家对于人体表现有不同的取舍,从艺术语言的角度探索人体的表现,是今日内地艺术家的主流,他们当中有抒情的风格,借助人体形象作出尝试;有表现色彩的,将人体作为活的生命体的存在,揭示存在的价值;还有画家把人体带到超现实的情景中去,将人体活动安排在一个特定的虚幻中,使自然的形体有了别样的意义。
●寻找人与自然关系
在八十年代初曾名噪一时的四川油画家何多苓,经过二十多年的多种尝试,还是钟情于人体的艺术表现。
他表示,一直在寻找人与自然的关系的表现形式。七十年代末至八十年代初,在川西农村插队多年的何多苓在人与自然景观中寻找关系。到今天,何多苓的人体画作,虚无了人所处的背景,人体的艺术有了别样的表现形式。
同样是四川的画家,郭伟总爱表现一种处在惊恐中的儿童的人体,在一些夸张扭曲的人体表现中,郭伟在找寻的是,人在惊恐的瞬间的不适,表现的也是人的存在中的别样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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