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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1月20日,德赛接受媒体访问时谈到了她当时刚出版不久的小说《继承的遗失》,以及她的写作生涯。她很遗憾最后有许多人物没有写进她的小说。德赛说:“为了这部小说我记了1500页的笔记,把这么多东西整合起来,最后变成小说真是很折磨。”
小说《继承的遗失》的故事发生在上世纪80年代的印度东北部边境喜玛拉雅山的城市噶伦堡。故事围绕一间古屋里的三个人和一条狗展开。
童年在喜玛拉雅山小镇度过
记者:你为什么把故事设置在噶伦堡?
德赛:我的童年时光有一段在那里度过,在我的一位姨妈家里。我在小说里试图捕捉到一个人与一群特别的人们生长在这样一个令人激动的环境里,这意味着什么。对于那时发生的叛乱,以我当时的年龄是难以理解的,我所关心的只是我自己的世界。我要说明的是,我们实际上从来没有真正地想办法去理解别人的生活。
住在哪里都不觉得不合适
记者:你15岁时离开了印度去英国呆了一年,此后就住在美国。你是怎么理解移民的问题?
德赛:就我个人来讲,住在哪里我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我对移民的话题并不敏感。我看不起在这个问题上动手动脚的人,也就是那些打种族牌的专家,和那些强调他们所自以为豪的性格特点以期因此而获得成功的人。
记者:有没有打算写这方面题材的小说?
德赛:我很喜欢串联这方面的故事,比如纽约黑人区,社区老鼠会就在那里产生。我的下一部书就是关于那里的。那可能更有意思。我将用几部书来讲述发生在那里的故事,而且出版频率将加快。
作家母亲对她影响很大
记者:你的母亲对你的写作有直接影响吗?
德赛:是的,她对我影响很大。因为在成长的过程中我一直听她给我讲写作、文学和书方面的事。在她身边非常愉快。如果你在生活中几年都无法确定自己未来的方向,那你将面临很大的风险。幸运的是有我母亲始终伴我整个过程。她对我情感上的支持远比评论的支持要多,她是一个相当母性的角色。
写作最大乐趣是探究未知
记者:听说你在美国读的大学?
德赛:是。我在马萨诸塞州读高中,然后到佛蒙特州的本宁顿上大学。之后,我到弗吉尼亚州的荷尔林斯上了写作班。我在写作班的环境里写不了小说。
记者:在写作班里有人通常讲授充实人物和事先设计冲突的方法,但你认为那不是必要的程式。如你所说,你运用非传统的方法写作,你对热心写作的人有什么建议吗?
德赛:在写作班里听到的所有的理论,包括“写你知道的”之类的东西我根本不相信。我认为写作的最大乐趣之一就是尽量探究你不知道的东西,那对我来说才是最刺激的。所有的细小事情都不要去讲述,而要展示。我不认为依据一系列规则就能写出好东西。每位作家都是不同的,我想像不出他们如何随规则而来,如果那样的话是相当可笑的。给我带来灵感的就是阅读。多涉猎,并从别的作家那里学到东西,这才是关键。我每读一本书的时候就会同时想,他是怎样做的。我也一直训练自己以批评的眼光看自己的作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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