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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魏的狂，王、罗半氽半汆话儿不爽！——读文窥“高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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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骗和谬见已被高估为最健全的真理，现实倒是荒诞不经的。如果世人只是稳健地观察现实，不允许他们自己受欺被骗，那末，用我们所知道的来譬喻，生活将好像是一篇童话，仿佛是一部《天方夜谭》了。』[美]戴维·梭罗 《瓦尔登湖》。
这位姓魏的假使不任全国政协委员、中国戏剧家协会副主席,中国戏剧文学学会会长。假使现仍耽在蜀中修练、写作，他兴许没有机会荣幸地参加第八次文代会，兴许也没有可能进行什么“颇有见地的探讨”，兴许也不会狂到大言不惭：『与翁偶虹、范钧宏那一代戏曲作家比较,我们没有被弱化。例如我们三人的剧本,就在强化文学意识,体现了戏剧文学与表演艺术比翼齐飞。』
兴许这位“蜀中鬼才”更不会昏言：『当代戏曲面临中国戏曲史上从未有过的奇特处境:台上振兴、台下冷清!当代戏曲不是没好戏,而是戏再好也少有观众上门。』在无才的笔者看来，这位姓魏的爬得高高的真当自个儿在拉金屎，却怨茅坑没有到位。吴中谚语曰：“撒不出屎，怪毛坑。”，然也！然也！
假使，假使，假使没有上面这些话，这位姓魏的就看得懂题头[美]戴维·梭罗 《瓦尔登湖》这一小节。可悲的是这位姓魏的怎么会看不懂呢！
看不懂怎么会说出：『现在是高科技低人文、高经济低道德的时代,』且也清晰地认识到：『中国戏曲的小环境只有依附于整个中华人文精神的复兴,才能有所复立。』呢！“高才”一躺到全国政协委员、中国戏剧家协会副主席,中国戏剧文学学会会长的牌位上，怎么就会昏话连连呢？说话官腔十足，张狂不息了呢！笔者题头所以说：“姓魏的狂”！
“王、罗半氽半汆话儿不爽！”此题头后半阙怎讲？王仁杰、罗怀臻皆一级编剧，前者号称“东南才子”后者号称“江南才子”。这些雅号不知中央那个部封的？笔者读着似看《七侠五义》，《水浒传》，“翻江鼠”蒋平，“浪里白条”张顺，所以才用了个“半氽半汆”浮面地讲！
寓意中，王、罗半氽半汆，各有千秋。何证？且听我道来：正当那姓魏的怨茅坑没有到位时，“东南才子”王仁杰这一段:
『尽管个别文本可能在思想上超过了古人,但整体上戏曲在衰落。中国戏曲植根于中国传统文化。百年来中国传统文化在各种摧残之下花果飘零,“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中国戏曲生存与发展的空间已变得十分局促狭小,其本体亦已变得面目全非,不堪辨识。』是氽在水面上说的，且说得很到位。
紧接着王仁杰曰：『整体看来,对戏曲自身规律的认识,剧本写作技巧的掌握,诸如结构“一人一事”的本领、语言词采的老到娴熟等,我们跟古人还有相当大的距离,就像唐诗宋词、晋唐书法我们永远无法企及一样。』王仁杰汆入水中，且知无法潜到底的。他是谦虚的，不“狂”！
罗怀臻呢？『几乎是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80年代初全中国的戏曲舞台一下就凋零了。』80年代戏曲舞台的凋零怪谁？罗氽在水面上“徨惑”开了，当然，不能苛求他汆到底，玷着污泥！
可他是“江南才子”啊，不能装糊羊！汆下去：『我们常犯的错误是:在宋代喊叫振兴唐诗。一个时代的艺术样式随着时代的逝去就无情地成为历史,当一个新的戏曲形态在中国戏曲剧场重新呈现的时候,戏曲自然就走出低谷了。关键是我们这代戏曲人要乐观,要实实在在去做,在衰落中酝酿着一个新的崛起。』甩了一个弧线，拐弯了？尽管有套话之嫌，毕竟汆入水中摸索开了：
『上世纪80年代是戏曲文学很强势的十年,就是继承了这个传统。跟那时比,跟传统戏曲文学相比,当下是忽略了文学意识。』戏曲文学强势的？与前边戏曲舞台凋零了？茅坑也没有对准。
这位“江南才子”还是有良心的，他氽到水面，面对蓝天曰：
『 戏曲文学的传统是表达时代诉求,传达人民声音,甚至是对历史做出新的甄别。』毕竟是“江南才子”，罗怀臻这小节话利害得紧，“时代的诉求、人民的声音、历史的甄别，”这可是“枇杷的叶子”呀！无怪乎葛佩琦当年放出来，走回家，家人怨恨得推他，不让他进家门；无怪乎巴尔扎克会说：“历史有两部：一部是官方的，骗人的历史，做教科书用的，给皇太子念的；另外一部是秘密的历史，可以看出国家大事的真正原因，是一部可耻的历史。”这似乎不是双刃剑，而是一把正反可用的鸡毛掸帚呀！
罗怀臻又说:『戏曲落到今天这个处境,一半“天灾”一半“人祸”。“天灾”是说戏曲人自己的作品缺乏感染当代人的力量,“人祸”就是戏曲人不作为。』“天灾”、“人祸”一家耽担，这“江南才子”相当“落坎”。（“落坎”与“上路”含意略同。属苏白：含漂亮、干脆、大方、豪迈意）。可“落坎”得有点象殉道者！
而王仁杰说：『我读元曲、明清传奇,充满了敬畏之情。除了结构的宏大之外,无论华彩还是本色,每一段都是一首优美的戏剧诗,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而今日之剧本,焉能望其项背?』王仁杰说得不错。
王继续：『但长期以来,人们对此忽略不计。“通篇无一雅言”,经常是普遍现象。诸如郭启宏的华彩,魏明伦的本色,都属凤毛麟角,不复多见矣。』比兴是巧妙的，“三剑客”彼此毕竟都是“高才”！自诩复自诩，恭维复恭维，惜乎这纵然是“凤毛麟角”,飘忽在满江浊水中，既然“通篇无一雅言,经常是普遍现象”，这少数天才就并不见得能扭转戏曲的乾坤，只能顾影自怜了！
罗怀臻谈到:『有人对写重要的历史人物、重大的历史事件趋之若鹜,或者力不从心地去描写宏大的工程。其实并非去描写当下生活就是具有了时代感。题材的远近无关开掘的深浅,也无关时代感。思想的锋芒是剧作家自己对历史、对生命、对人生的独特感悟,而不是某个政策或者某个时期的某个口号,不是用历史事件或者历史人物来呼应当下的一个主题。这种作品生命力是很短暂的,当热点一过去,重心一转移,它就随之湮灭,再拿出来演就有恍如隔世之感。』“有人”，谁？不好说。只能氽在浮面，轻轻点到，正如丰子凯先生诗云：“草草杯盘供笑语”，行！
而实质应该：『戏曲的思想力量源于对一些规律的、本质性东西的发现。现在的作品还是缺少对人性、生存、欲望、理想和信念这些本质东西的观照。触及到这些深度的作品,才有思想深刻性。』罗汆入水中，对应丰子凯先生诗下句：“昏昏灯火话平生”，俯首闷说！
忆八十年代初，如电影《苦恼人的笑》，小剧《凡人小事》隐约晃在眼前，“人性、生存、欲望、理想和信念这些本质东西”在尔今并不真能爽爽快快谈的，罗怀臻确实不容易。那姓魏的彼身背数职，就发声困难了，当然也是可以理解的！
下来必谈的是大制作了，王仁杰说:『所谓大制作与戏曲本体是冲突的。因为戏曲中,剧本营造的环境,都由演员一抬手一投足表现出来。环境是随着表演流动的,无论怎么制作,具象的舞台或多或少都会妨碍演员表演的虚拟性。我甚至主张回归“一桌二椅”,回归戏曲本性精神。』王仁杰在寻找着戏曲的本原，这是很对的！
罗怀臻说:『从本质上讲,中国戏曲与大制作是矛盾的。戏曲讲究的是空灵、纯粹、精炼、写意、假定、以一当十。大制作不代表大境界,也不代表大场面。戏曲并不排斥大境界和大场面,但是大境界和大场面的营造并不是简单地依赖于大制作,更不是用物质堆砌出来的。愚蠢的舞台美术家就是在舞台上搞建筑,聪明的剧作家是用某一个媒介,把某一个局部放大到全程。如林冲《夜奔》,舞台上空无一物却让观众看到了大雪夜、草料场这样的大情境。就目前而言,我反对大制作。因为我们在舞台上看到的都是笨拙的大制作,是伤害戏曲的。』此一小节罗与王观点是一致。
王仁杰又说：『需要着重说明的是,未必凡是“翻案文章”、曲谤古人、咒骂祖先的作品,都有“新意”,都有“思想力量”。我们对自己民族的历史与文化,实在了解太少,缺乏“温情与敬意”。后生轻薄,不能又复成为一时之风气。』好一句：『后生轻薄,不能又复成为一时之风气。』现实不是不能，而是此风已经铺天盖地于神州大地！
王、罗两位都在寻找大制作更深层次原因，王说:『一方面思想大得戏曲承载不了,一方面思想又太贫乏,只好用“大制作”的华丽外衣来包装。这两种倾向,都在把中国戏曲推向绝路。』
罗说：『且不说戏剧文学史,就是跟我们经历过的上世纪80年代相比,当代戏曲的思想含量确实在减弱,缺乏感动、激励、启迪的思想力量,过多地迷恋于声色,或者玩味于自己的技巧,忽略了戏曲本身具有的力量。 』是的，罗也点到了大制作的要害：『过多地迷恋于声色,或者玩味于自己的技巧,忽略了戏曲本身具有的力量。』这，就是“大制作”！
王、罗二位说了不少很正确的话，但是吞吞吐吐，半氽半汆，话儿不爽！他们不踏到河床，踩不着淤泥，是聪明！
相比较这姓魏的：『这要视戏而定,不是什么戏都要大制作,但该大制作还是要大制作。不过整体来说应该简洁。』
魏又说:『引进话剧中一些新的手法是很好的,甚至成为戏曲中的一种形式都是可以的,但不能把它强调得过分,取代戏曲中的一切,甚至因此限制演员的表演,淡化了剧本文学,这就不可取了。因此,这都是有利有弊的。』
姓魏的这些话儿与王、罗的话相比较，诸君完全听得出来，王、罗的话儿要实在的多！这姓魏的确实学会了官场套话，模棱两可，哼哼哈哈，不痛不痒。就凭这一手混在位置上确实绰绰有余，唯独于此，“广告效应”中可以去安享荣光，望成为“大家”，西北风可就透心凉了！
关于戏曲的大制作，三位神道讲完了，笔者的读书笔记该进入尾声了，《 中国戏曲在当代的思考》里，三位高才尽管没有潜到底里，正如笔者所拟《姓魏的狂，王、罗半氽半汆话儿不爽！》“他们不踏到河床，踩不着淤泥，是聪明”！但是他们毕竟浮表地道出了许多关节处的因果关系，《光明日报》的采访也是积极的，与前相比较有了很大的不同，启发了笔者很深的感悟！
依据半个多世纪人们已凝固的习惯，笔者本文同样应该请一位首长作个总结，理所当然以官阶论英雄，非姓魏的而莫属，姓魏的说：『复兴中华文化是我们美好的理想,现在中华人文精神的衰落是严酷的现实,从严酷的现实到美好的理想还非常遥远。戏曲文化是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里的一朵浪花,它只有依附在中华文化终极复兴的基础上才能生存,才能升华。现在是高科技低人文、高经济低道德的时代,中国戏曲的小环境只有依附于整个中华人文精神的复兴,才能有所复立。』
哦！『从严酷的现实到美好的理想还非常遥远。』美好的理想对于我们是必要的，恰似维克多·雨果在《悲惨世界》里所说：“两手空空的人们总算也还捧着一位慈悲的上帝。慈悲的上帝，对于平民来说，还是必要的。”姓魏的没有说错“复兴中华文化是我们美好的理想,”我们当然应该树立某种美好的理想，并且希望能找到某种未被玷污的神圣的信仰！
《 中国戏曲在当代的思考》三位高才的基调应该肯定。但总体上说那只是就事论事的讲，谈不上是深入的思考。三位高才谁讲得最好，若以票数论次序，王仁杰与罗怀臻应该说旗鼓相当，可是选举的结果该谁是榜首，王、罗怕就未必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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