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波兰骑兵的不朽传奇

  德国空军以闪电战术,完成了轰炸任务,而装甲部队与侦察连早已一起行动,边境上只有一个海关官员在防守,当德国鬼子的刺刀顶住官员的胸膛时,这个官员吓得半死,毫不反抗地打开了国界栅栏,就这样德国装甲部队踏进了波兰国土。方圆数里,找不到一个波兰士兵的影子,当指挥官古德里安听到报告,也禁不住说了一句:这波兰军方都干什么去了呢?他速下令,闪电,闪电,迅速拿下“华沙走廊”地带,占领华沙!

  9月3日,德军已推进至维斯瓦河一线,完成了对“波兰走廊”地区波军波莫瑞集团的合围,一场大战役即将开始。

  杰里所在的骑兵支队和兄弟支队雄纠纠、气昂昂地开赴前线,小型的战火,骑兵总是胜利者,波兰骑兵的英勇善战,连德国装甲指挥官古德里安也有耳闻。所以德军才有“如遇骑兵,速战速决,不容喘息”的战令指示。

  杰里骑着红宝力,看了一下自己的队伍,个个手持长枪,身背锋利的马刀,精神抖擞,都充满了胜利的信心,人人心中响起了波兰的《骑兵进行曲》壮军威。

  古德里坐在装甲指挥车里,首先与波兰陆军作战,他指挥部队用坦克炮轰击对方阵地,波方抵抗反击,十分顽强。德军抵进受阻。这时德国轰炸机前来助战,一番轮流轰炸,才使德装甲兵,不停地突进波军的纵深,有长驱直入之势。此刻古德里安的望远镜中,出现烟尘峰起,杀声震天,波兰骑兵队杀上来了。见到德鬼子的坦克,都不知道这种战车的性能,大多数首次见到这种怪物,于是蜂拥而上,用他们手中的马枪、马刀,许多骑兵用吉普赛铁匠打制的锋利的长矛向坦克发起猛攻,杰里更是骑着红宝力,一马当先。这种勇敢,连古德里安也吓了一跳,也以为那马枪是打击坦克的新的秘密武器,当发现敌方这些武器对坦克皮毛无损,于是大声命令:“闪电,闪电,用坦克炮和机枪向骑兵扫射,用履带碾压他们!”结果骑兵损失惨重,连人带马被打得片甲无存,尸抛满地,血流成河。杰里眼睛红了,眼见心爱的骑兵,这么牺牲,令人痛心又不解其故,突然他高喊:“这战车上的装甲不过是些用锡板做的伪装物,是用来吓唬我们的,我们骑兵要揭穿这个谜!冲呀!”谁也想不到红宝力居然原地不动,有生以来,首次拒绝爱他的主人杰里的命令,当坦克机枪射来时,红宝力腾起前蹄,将杰里摔下,红宝力满身中了弹后,把杰里挡在他身后,救了杰里一条命。杰里亲眼看到,他的战友们还是一批接一批地向坦克冲去,所有的骑兵都以自杀性的方式与敌人死拼,但手中的长枪、马刀、长矛怎敌得过德军当时颇先进的坦克铁甲,而波兰骑兵却以这种英雄式的行动书写了波兰骑兵的不朽传奇。(古德里安战斗结束,在向希特勒报告和回忆录中,都对骑兵赞扬无比)

  你看,杰里仍“顽固不化”想知道坦克的性能,他被红宝力救命后,向它脱帽致敬,从不哭泣的大男子汉杰里流下了哀悼红宝力的泪水。他没有逃生,而是乘坦克经过他身旁向前挺进时,跃身跳上坦克,用手抚摸和拳砸装甲,确认不是锡纸板,杰里一时震惊,苦笑着,耸耸鼻子,咧开眉毛,闭着咀唇,连连摇头。坦克突然旋炮塔杰里被摔下坦克,跌入战友的尸堆里,总算血流在一起……

  此刻的骑兵,也在战火中接受教训,不是人人都采取了自杀式硬冲,比如杰里的得意门生尤雪克,就能从德国陆军尸体上取其枪和手弹与敌人浴血奋战,十分英勇,后在他被堵截围困中,仍消灭许多德军直至他高举炸弹迎向敌人时,被德国鬼子排枪击断手臂倒下,才成为俘虏……

  这种悲壮而惨烈的交战,波兰骑兵用自己的生命捍卫了自己作为一个军人的荣誉与尊严,但未能用生命换来国家的自由与安全,包括波兰的炮兵、空军、陆军的民众的抵抗也都如此,希特勒的闪电战和占领波兰的野心还是实现了,受害者从波兰军民警示世人的嘶喊将永远在历史的长廊里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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