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法西斯踏上波兰第一片土地时,华沙就注定会成为灾难深重的城市,为了建立希特勒梦想的新秩序,消灭犹太人,彻底摧毁被占领区人民的抵抗意志,德军的罪恶,就罄竹难书。
琼玛的妈妈菲力斯台被炸断的小半截腿在救护医院竟然接上,只是需依拐杖助行,母女已将残破的旧宅快乐酒巴废弃而暂住在杰里在煤矿结拜的义兄的歇尔家。正好歇尔丧偶独居,住房也宽大。琼玛母女也就不再孤独。这时琼玛和铁蛋的女友小铃铛手拉手的谈话,小铃铛要回家时,琼玛送到门外,一再嘱咐路上小心而别。
在小铃铛回家的路上,恶运降临她的头上,她被一群德国鬼子发现,纳粹的眼睛里充满着征服和野兽的贪婪之凶光,立刻扑来撕拽她的衣服,拉到断垣残壁的一虽处房角被轮奸了,她的叫喊与魔鬼的狂笑混杂一起,然后小铃铛披着已扯碎的衣服奔出,又叫德国鬼子的军犬追逐咬得鲜血直流而滚到一处地沟里喊叫与受惊吓地抽搐着……
夜幕中似乎暂时掩盖着纳粹的罪恶。因民用电厂遭破坏,华沙市内居民只能用油灯或蜡烛照明。琼玛母女正要在衣服卧室内睡觉,只听歇尔大哥呼唤:“菲力斯台!瞧,谁来找你!”
杰里身穿破旧衣服,满脸胡子走进,母女一下子楞住了。
杰里恢谐地打破僵局:“你们不用怕,我不是鬼,我没有死!”接着杰里讲着他如何在与德国坦克集团军作战时,被坦克旋转落入尸体堆中后逃生的经过。母女清醒,一同拥抱杰里。亲吻着。琼玛点燃另一只蜡到厨房去为归来的爸爸煮咖啡。
杰里对夫人:“我们国家的政府已经流亡他国,但正规军已转入地下,开展游击战,我担任了地下国家军(压低声音)一个分团的团长……”说着女儿端咖啡进卧室。这时传来了爆炸声,杰里:“这是波兰在反抗……是在炸毁德国占领军的军火仓库……”杰里抱着母女继续:“敌人虽然侵占了华沙,但也是如坐针钻,得不了安宁,在过一段过渡时期,还要把快乐酒巴的房子修补一下,再开始营业,我希望成为地下军的一个掩护点……菲力斯台!琼玛!我们是波兰的普通人,又是祖国的捍卫者,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生命因抗击纳粹而精彩!只有经过战火的磨难,才会激起对和平的渴望!”远处又传来爆炸声声。三人对未来充满了胜利的希望和信心。
白天,德军到处抓捕波兰反抗者,哪怕有一点眼光有不欢迎纳粹的人,都随时被捕,不用说出任何理由,就被塞入德国特别行动队那一辆辆封闭的卡车运往刑场。在塞入卡车之前如为喊出了“打倒希特勒!波兰万岁!”,纳粹就用水泥或胶布,堵住嘴。对那些身强力壮的波兰人,事先已注射了某种化学药剂,很快这些人就脸色苍白,虚弱异常,精神呆滞,几乎站不住。但是,这些赴死的波兰人,从未有人乞求宽容。到了茅草丛生的旷野刑场,都被机枪射杀死后,用汽油浇过的柴草焚掉,那些搬运和焚烧尸体的人,都是主要来自帕维克监狱的囚徒,一定时间后,这些囚徒都以同样方法被消灭。捕杀波兰人到了难以置信的程度,比如纳粹站在一堵白色墙壁说:“这堵墙是黑色的!”天真的民众说:“不,这是白色的。”马上这一群人都被抓捕到送入消灭的卡车上,到郊区处死,有时就立地枪杀。而这些地方,波兰地下运动的成员,总会用油漆写上“波兰爱国者永垂不朽”。“波兰人民万岁!”等标语。这使德国纳粹深深感到不安。希特勒接到波兰人反抗的报告,立刻指示希姆莱:把不驯服的波兰人,统统处死!于是,德国驻波总头目契卡利才会一次接一次地对波兰民众进行大规模血洗,万人坑白骨累累。
这一天铁理和的私宅,来了一位熟客,他就是“德国商人“博尼茨。
博尼茨客气地样子:“铁理和牧师先生,近来好吗?”
铁理和:“这战争年月,谁还能活得轻松啊!博尼茨先生,今天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博尼茨:“我爱蒂丝姑娘,你是知道的,我请你帮我找到蒂丝小姐!”
铁理和:“这德国兵占领波兰后,人们的生活都打乱了,都不敢出门,许多朋友都失去了联系,我也很久没法见到蒂丝了!啊!该去教堂做礼拜啦!对不起博尼茨先生!”
不远的教堂钟声敲响,铁牧师拿出圣经,准备去做礼拜。博尼茨忍不住凶像毕露说:“这恐怕是你们这些神职人员的丧钟吧!”
“为什么?”
“效忠于希特勒就是效忠于德国;效忠于德国就是效忠于上帝!”
“博尼茨先生,我听不懂您的意思!你们德国教会都常说‘没有十字架,德国就活不下去’。”
“错了,如果德国要活下去,十字架就必须扳倒!你是个愚昧的牧师,你知道吗?我国元首上台之后,逐步地扳倒了德国境内的十字架!”说着抢过圣经,撕得粉碎,抛洒于地。铁理和惊呆了。党卫军冲进屋,带走了铁理和,这时在后屋做家务的中国妻子金竹兰奔出,拉住丈夫,被党卫军一枪托打倒在地,铁牧师被强行架走,铁理和走在满目瘟疫的路上,见到大批神父被押走,(波兰大部分人信奉天主教)。天主教堂的十字架,果然一个个被扳倒。横行的党卫军军乐队边走边演奏瓦格纳的音乐作品,象为神父送行似的。神职人员往何地押送,谁也不知道。而铁理和的妻子金竹兰却被党卫军抓到波兰妇女队押送着跨越维斯瓦河的一座大铁桥,因为金竹兰是东方淑女,引起押送一中校军官的性趣,他解开金竹兰的捆绑绳索,动手动脚,金竹兰怒火中烧,咬破了中校手臂并抱着中校死活不放地冲破铁护链,坠入波涛滚动的维斯瓦河,波兰妇女跟着效仿,许多人都跳河自尽,当然其他妇女挣扎着跳河,被打得头破血流,继续过桥,走上更悲惨的道路。
金竹兰的儿子铁蛋,自琼玛家跑出后,追到小铃铛住处时,只见她披头散发,衣服破碎地在狂笑,她是被德国兵强奸而惊吓疯了,尽管铁蛋爱抚她,不但她失去记忆,还把铁蛋当成德国兵,继续疯巅,弄得具有坚强性格的铁蛋,不知所措,欲哭无泪。怎么也没想到,活泼亮丽的恋人,成了这样!!
已炸塌一小半的快乐酒巴的院内,一位穿普通西装的人在徘徊,原来是久违的贝桑尔,他在达豪集中营,获得博士学位后,被调来刚兴建的奥斯威辛集中营,他自持研究人体利用不问政治,他心中总在思念着他的未婚妻琼玛,他与琼玛从相恋到举行订婚仪式,无时不在他心中重现,而今天他乘休假前来这里,找琼玛,映入眼帘的是门庭冷落,人去楼空,大铁锁已经上锈,他有无限惆怅和悲伤,左右也无人可寻问,他只有一走三回头地离去……虽然他也遇到德国兵的盘查,他持党卫军官的证件,也到没遇上什么危险。但他的美好日子丢在快乐酒巴,再也无法寻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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