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节、快乐酒吧修复,故事多多

  希特勒要霸占世界,所以他纳粹的新秩序中,不是光占领地域及城市,也不想建立伪政权,而是让被占领的顺民能活下去,由恐吓转入安宁。进而奴化教育,为纳粹所用,在占领区发展生产食品到军需品,甚至挑选强者为日尔曼繁殖后代。

  因此再凶残的纳粹也需暂时的在表面上保证被占领的社会秩序和普通人的生命。快乐酒巴的恢复,正符合这种大气候。杰里计划快乐酒巴要成为抗击纳粹的民间掩护据点之一。因而有明确分工,门户有监视来客的接待员,老板仍由菲力斯台担任,女儿琼玛已进入森林医院当护士,也常回家,了解社会。酒巴大厅挂着一张大的宣传画,《整个德国都在收听元首演讲》,开始营业的第一天,当然大都是熟人。老寿星又在眯眼解弹唱:

       战火在燃烧,
       恶魔在狂笑。
       波兰不会毁灭,
       春天总要来到。
       千千万万人倒下去,
       千千万万的新人又站起来了……

  另一个包间内,杰里特邀请了波兰原军工厂厂长马丁先生密谈,陪谈的仅有“德国通”调替。

  杰里:“我们看到波兰的犹太人被纳粹血腥屠杀,太悲惨了,谁也无法挽救他们!我考虑只有你了,可能有一线希望挽救一部分优秀的犹太人!”

  马可:“你我是老朋友,你太抬举我了,我是逃亡瑞士后,经纳粹派专家去和我生拉硬扯,软硬兼施,请我回波兰,重新在军工厂任副厂长的,厂长是德国专家。忠实的纳粹党员。有一次厂长对我说,我们厂决不用犹太人,他说他听说希特勒说过,别看爱因斯坦是世界级大科学家,因为他出生在德国的一个犹太人家庭,他反对我就到美国定居去了,我不死,总有一天我要把爱因斯坦抓回来?!

  杰里:“马可先生,你说的我相信是实情,但你忘了一点,纳粹分子也有致命弱点,爱金钱!(做点钞票的手势)这笔钱我承担筹措一大部分。”

  调替:“对德国纳粹,我有经验,我秘密去买通你们厂长!”

  马可:“人都有良知,我也同情犹太人,我试试看吧!”

  杰里:“这是我提供的波兰犹太人专家名字,他们有的可能已被杀害,有的已送往死亡集中营去了!马可先生,你还得从其他爱国者那里了解犹太专家姓名!”……

  又一天,德国驻军来到快乐酒吧,强行征用了地下一层的仓库,更作为医疗用品仓库,菲力斯台反对,杰里施眼色,夫妻都同意了,大家帮忙(包括德兵)把酒桶等物搬上住宅顶楼,又将德军医学用品存入三层底楼,然后加封上锁。

  又一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琼玛在护士站饭后,想回家看望父母,打扮得很漂亮,十分快活的样子,嘴里还哼着波兰小曲蹦跳着往家里赶,一阵风吹来把她的彩巾吹落。一回头见到一位非常英俊潇洒的德国军官,他已追随她很久,她没有发觉。这们军官走近,递上彩巾用流利的波兰语说:“姑娘!你真美!“琼玛自然地回答:”谢谢你,但我不认你呀!”琼玛开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位全然不像气势汹汹的侵略者。

  军官微笑着自我介绍:“我叫卢瑟.福塞尔,德国炮击部队的少校,大学兵工学士,今年二十六岁,未婚……”他绅士般的气质,产生一种无形的魅力。

  琼玛不敢多想,还是要远离他为妙,也和善地对他说:“我虽然也没结婚,也不会和你谈恋爱,你介绍这些是为了什么呢?”

  卢瑟坦诚地:“姑娘,你不用害怕,据我所知刚开始我们的元首对德国军和波兰女人谈恋爱是不允许的,现在改变了,和西欧一样了,尤其鼓励和波兰漂亮的金发姑娘产生恋情。”

  琼玛一听,火不打一处来,气愤地:“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与德国军官这么近地说话,你再绅士,也不了解波兰姑娘的心,好!第一次见面竟说出什么恋情这样无耻流氓挑衅的话,你滚!我们根本不认识!”说着跑开了。

  可是卢瑟并不灰心失败,他一个月来了多少次,尤其到了快乐酒巴见到菲力斯台,表现得更是彬彬有礼,除帮她干一些酒巴  杂活,还说:“阿姨,我们德国制造的拐杖是世界一流产品,我一定让家人买一对托人送来,我孝敬阿姨!”菲力斯台连连  致谢,当卢瑟见到钢琴,试弹了一下,他把肖邦的音乐弹得那么流畅,听得琼玛连连点头,使她对他的敌意排除,有一种知音和朋友的感觉。

  这样,琼玛就险些跌入“生育农场”与“雅利步安婴儿”的陷阱

  琼玛经过战火的考验,她已由天真浪漫走向成熟,她与波兰人民一样已从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即将被毁灭的悲伤中苏醒过来,转入到与纳粹的抗争中去。以前她经常依偎在父母身边,就有一种安全感,如今她却产生了一种要独立生活,只身战斗的豪情。因此当卢瑟和善地邀请她去他的休养地什么农场参观,为了满足好奇心及了解德国军官的另一面生活,给妈妈留下电话,打了招呼后,由卢瑟驾车前往农场。这农场离华沙有80多公里,今天阳光灿烂,一路上两人谈到音乐话题,一点也不紧张。

  这农场外面也挂有什么有限公司的牌子,正名叫“生育农场”,早期的生育农场建设在法国藏身在法国庄园,纳粹头目希姆莱是负责人,计划在欧洲各国都建立秘密的生育农场,包括德国境内,目的是批量生产纯种的“雅利安婴儿”,为了能炮制出大量的强壮的“雅利安后代”能填补阵亡的德国纳粹兵,今后一代一代地都成为纳粹的“铁军”,这和希特勒要霸占全世界的狂想是一致的。所以希特勒为了鼓励这种繁殖成果,他还破例地抱着雅利安婴儿拍照留念。但是纳粹还嫌十月怀胎速度太慢,于是干脆秘密在欧洲多国绑架具有雅利安血统和相貌特点相似的金发儿童,将他们送到德国给德国家庭抚养。为了快一点制造纳粹侵略者“兵源炮灰”。(后因德国物资缺乏,许多被绑架儿童因营养不良而死去,随着纳粹的灭亡,臭名昭众的“生育农场远大计划”也终于寿终正寝,也才使众多的金发碧眼的欧洲女人都逃过了这一大劫难,当然这已是后话)。

  而现在的波兰境内生育农场正方兴未艾,蒙在鼓里的琼玛到达目的地,她无心看什么公司的牌子,而出现她眼前的是:很宽敞的大花园内,一排排平房的单间看起来足有一百多间,而园内的二层楼房是像高级的别墅旅馆,摆设华贵,还有壁画的大客厅,许多德国校级以上军官可以在这里与女人倾心交谈,互不干扰。

  卢瑟坦诚地对琼玛说:“你来看!”打开窗户指那一排排平房。“这些房间也很整洁,是我们时间短暂的德国官兵准备的,许多是用火车从德国运来的德国未婚女子和已婚妇女都疯狂地响应元首的号召,赶来与即将开往前线的官兵发生性关系,既是慰劳,也是为了播种。”

  这时可以看到许多德国官兵与女人走出平房,恋恋不舍地分开了。

  卢琴补充:“当然这些女人有的是妓女,还有一部分是被穷困和绝望所迫的妇女,希望能挣些钱养家糊口,但都一定是漂亮的女人。

  “那这二层别墅呢?”

  “这里的德国军官,多半是利用假期以恋爱的方式完成样交配,是‘生命之泉计划’的核心部分。”

  “生命之泉,是什么意思?”

  “就是要繁殖出‘雅利安婴儿’,这些孩子出生后,母亲不用尽母亲的哺育责任,必须与生母分离,送到德国家庭收养,如果发现婴儿有某些残疾和缺陷,那么这农场内接产护士会毫不犹豫地将婴儿毒死或饿死。”

  如果以前,琼玛会吓坏的,而当前成熟地琼玛,连一点也不慌张地听着这个天下奇闻,并产生勇气要侦察到底。她温和地问“卢瑟先生,你今天请我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卢瑟的蓝眼睛里闪出美好的求爱的光芒:“我爱你,不仅你的美貌,我已看出你的内在美。今后元首肯定能主宰世界,我们要为他做出奉献!”

  卢瑟来拉她的手,被琼玛挣脱,她说:“我要不同意呢?你想强奸吗?”一身正气,象一座女神。卢瑟无奈地:“那我们改天也行,感情是需要培养的嘛!”琼玛:“那你真是一个德国男子汉!我还有事,请你现在送我回去,送到有公车的站台就可以了。”

  卢瑟只有开车送她离去,到一公共车站,挥手告别。

  琼玛回到快乐酒吧,一想也很后怕,本想不告诉妈妈,又怕妈妈不知内情不好应付,于是简单地平静地介绍历险经过,妈妈要她平常不要单独外出,就在医院里,想回来也要结伴而归,琼玛又将纳粹要绑架金发漂亮儿童的事,让她转告爸爸杰里,设法让地下民间组织通知家长注意保护。菲力斯台自语地:“以前这里许多漂亮孩子失踪难怪破不了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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