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占领波兰的第三个春天,杰里化装成修电线的老工人回到了快乐酒吧,见到了夫人和女儿,他告诉家人,波兰的大军和爱国组织,已使德国鬼子进退两难,已把侵略者送到火山口上。他带来了一些国外报纸,说国际局势,也发生了重大变化,德国于1941年6月22日不顾德苏之间互不侵犯条件向苏联发动偷袭,进而大举进攻。希特勒一开始就调动190个师,三百万兵力近五千架飞机和四千多辆坦克进攻苏联,不到半年,不算伤亡,仅被德军俘虏的苏军就有380万。只是把战火烧到莫斯科于列宁格勒一线,德军无法进展才僵持着有三年之久。斯大林总结教训,在莫斯科红场举行盛大阅兵式,被检阅的官兵立刻奔赴硝烟弥漫的第一线与纳粹决一死战。还在莫斯科举办音乐会与画展来鼓舞民心。列宁共青团向全苏的姑娘们发出总动员,号召脱去“布拉吉”(即连衣裙)穿上军装,用热血保卫祖国。当时就有80万女兵和男人一样经历伤痛和死亡,有的女青年被派深入到敌占区,在各条战线与纳粹较量。这时有一位女游击队员,叫卓娅,年方18,共青团员,长得眉清目秀,身材苗条,穿着普通便服,在敌线区执行任务中被捕。这还得从头谈起她:
一天卓娅和母亲在大街上走着,忽然见到墙上有一张招贴画,画上一个严肃战士的脸在看着行人,此时德国鬼子已接近莫斯科,因而画上战士极为迫切,下面印着的字也震撼人心:“你用什么帮助了前方?”。
“我不能坦然地从这张招贴画前边经过!”妈妈安慰她:“你是女孩子呀!并且你已经上过劳动战线,这也是为国家,为军队工作啊!”卓娅固执地说:“太少!太少!”
有一天傍晚,卓娅兴奋地、两颊赤红地回来了,搂抱了妈妈,说:“这是个很大的秘密,我要到前线上去,到敌人后方去!……两天以后我就走,妈妈!请你给我找一个背囊和我俩所缝的那种口袋,装我的日用品!”说着她在小笔记本上,写着什么,一直到妈妈让她早点睡觉,她才躺下。妈妈好奇地看了一下翻开的笔记,她写的是卓娅本人常常能背诵的一段话,是尼古拉·奥斯特洛夫斯基的名言:“人生最宝贵的就是生命。生命对于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忆往事时,不致因为自己虚度年华而痛苦,悔恨……临死的时候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精力,都已经能给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自由解放而做的斗争了。”
到了游击队里,卓娅十分勇敢,做了不少破坏敌人营地的工作,割敌人电线,埋地雷等等。但总说做的太少,她请求队长允许她潜入彼德里斜沃村里去。她只身潜入后,首先放火烧了纳粹占据着的农舍和部队的马厩。过了一天,她又潜到另一个马厩,在那里有二百多匹马,她从背囊里取出了装着汽油的瓶子,正要点火的时候,一个卫兵发现了她,她把他推开,掏出了手枪,没来得及开枪,德国卫兵打落了她手里的武器并发出了警报……数十个敌人冲入,如临大敌。
德军197师332步兵团团长留得列尔中校亲自审讯卓娅。
“你是谁?”
“我叫丹娘!”(一脸稚气)
“是你放火烧了马厩吗?”
“是我”
“你的目的?”
“消灭你们”
沉默
“你在什么时候通过了战线?”
“在星期五”
“你来得很快呀!”
“谁派你来的?中校继续审问“你的同伙是谁?”
卓娅不耐烦地:“不知道,不知道……就是知道怎能告诉你!”
中校发怒了,于是就动用了只有法西斯才干得出的酷刑:强奸、轮奸、用烧红的烙铁烙她的下身、乳房……对一个小姑娘,都摧残不了她的意志,中校自己都有些恐惧了,无法再审问下去。中校呈报上级批示,要将卓娅当众处以绞刑,企图收到杀一儆百的作用,他们给卓娅穿上了衣服,胸前挂一块写着“纵火犯”的木牌,押送她向刑场。特别在寒冷的天,卓娅光着脚,脚都冻坏了,流的血已冻结在冰上,脚部麻木,而心是钻心的疼,心想我决不能倒下,不能让敌人拖着走,再痛苦也要英勇地走到绞架,我要灭灭纳粹的威风!
刑场上有十几名亮着长刀的骑兵,一百多名步兵和几个军官包围着。德国鬼子特地赶来了数百个老百姓,让老百姓看到与德军为敌的下场。
绞架已经搭好了,从上面放下来的绳套下边,摞着两只木箱,德国鬼子将卓娅摔放在木箱上。几个军官拿着照相机开始照像。
卓娅知道自己的生命就要结束,她抓紧机会向用怜悯的眼光的父老乡亲大声清脆地喊到:“唉!乡亲们!同志们!你们为什么愁苦地看着我呀!你们不用怕,壮起胆子来,奋斗吧!打法西斯,打德国纳粹!放火烧他们,用毒药毒死他们吧!”德军官不断拍照。
德国鬼子堵不住卓娅的嘴,继续喊:“我不怕死!乡亲们,同志们!为祖国,为人民,为消灭纳粹而死,这是光荣的!”
这时刽子手用抢托猛击卓娅的头部,血流满面,正好此时警卫司令和审讯她的中校走近她,卓娅怒目横对地喊:“你们现在绞死我,可是就我一个,我们是两万万人,你们不能把我们全绞死,有人会替我报仇!德国士兵们,趁早快投降吧!胜利迟早是我们的!”两位德军高官心想,这样一位普通的,甚至有些纤弱的姑娘,她怎么一点也不恐惧死亡,一点也不感到钻心的疼痛,她的眼睛竟能让两位高官不敢与她对视,产生横扫一切的力量,它可以摧枯拉朽,也可以铲除残暴,执行军官害怕了,以手示意执行绞刑刽子手快点绞死卓娅!
刽子手气的立刻拉紧了恍动着的绞索,将绳套勒紧了卓娅的喉咙,卓娅还是用伤痕累累的双手挣松了绳套,用冰坏了的双脚挺身站着,用尽全力喊道:“永别了,乡亲们!同志们!?不要怕,斯大林和我们在一起!”
警卫司令气得青筋鼓起,踢倒了木箱……乡亲们不敢看,纷纷低头或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天空大雪纷飞,为卓娅哀悼。
琼玛看到报纸的这里,竟呜呜地哭起来,伏在爸爸肩上说:“卓娅是我的好姐妹!我为她的勇敢,痛恨法西斯而感到自豪!她是我心目中的女英雄!”
杰里抚摸女儿头发:“琼玛!我相信你会向卓娅学习,当纳粹绞索套在你的脖子上,你也会慷慨就义的!”
琼玛抬起头:“谢谢爸爸对我的信任!我要当抗击纳粹的英雄,决不做怕死鬼!”
杰里又找到一张报纸,上有图片:“看!卓娅很快被追认为‘苏联英雄’,她牺牲了一个多月以后,遗体运回莫斯科,埋葬在诺夫捷维奇公墓,从此苏军与德国鬼子打仗时,许多嘴里喊着为卓娅报仇而冲锋陷阵。”苏联元帅朱可夫将卓娅,这位不知名的游击队员,被残害的情况电告斯大林时,斯大林十分悲痛,那拿烟斗的手不断颤抖,命令苏联各战斗部队对杀害卓娅的德国那个团队绝不接收他们投降,一律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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