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赛在波兰也像犹太人一样,有集中生活区,虽有战火的摧毁而帐篷仍处处存在,德国鬼子利用俘获的波兰飞机,德国人驾驶,飞到生活区或叫隔离区,进行一番轰炸,把波兰地下空军狂炸吉普赛人的假消息传出去。然后把残存的吉普赛人分批送往奥斯威辛集中营处理。
一辆绿色的闷罐火车行驶在波兰华沙饱经战火炸塌的楼房,被烧焦的土地,抛弃在荒原的死难者的尸体,一阵阵恶臭从列车的窗户刮进来,令人刺鼻。车厢内满车都是吉普赛女人,只有挂尾一节是老年男人和孩子。
这时一位年仅十五、六岁的吉族少女,引起押送看守的党卫军的兴趣,扒光这位姑娘的衣服,用刺刀在姑娘的乳房上划出血淋淋的纳粹标志,然后用短匕首割着少女腹下阴毛,又用烟头灼烫姑娘的下体,听着姑娘尖厉的惨叫,党卫军才发出野兽般的狞笑,少女被迫屈从了,党卫军发泄时,少女又奋起反抗,于是党卫军照着她的乳房连发两枪,一脚把她踢出车外,又重新拉来一位,这位就是更为苗条而性感的罗姆来卡,她目睹刚才被杀的姑娘,只有忍受人格的侮辱,在血流的车板上而被兽兵们轮奸了。
罗姆来卡被送入奥斯威辛B分区的吉普赛家庭营,营分区长叫汗斯,他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进行灭虱行动。家庭营与其他营的不同在于有一定的自由范围,暂可允许保持吉普赛的生活习惯,所以常见营内,酒在流,人在欢笑,男人和女人可以混居,而美女罗姆来卡自然被汗斯所独占,决不让任何吉族男人染指。而罗姆来卡自火车上被轮奸后,受到伤害太深,学会抽烟,在吞云吐雾中消磨时光。这个营与其他营用铁丝网隔开,有高台哨兵瞭望看守,有时铁丝网通上电,防止其他囚犯混入。风流的吉普赛姑娘就故意在家庭营这边故意卖弄风骚,偶尔或者干脆裸露出女人身上最有魅力的部位,向营外经过的男囚挑逗性展示,为了男囚通过各种渠道弄来的香烟抛扔过来。罗姆来卡周身都有撩人风情和气质,只要在院内出现,就会有男囚扔烟,这一次扔过来的香烟碰到铁丝网,落在架设的铁网中间,她就跳过禁界,蹲下去取那只香烟,忘了铁丝网已通电,立刻把她身体接触的部位烧焦了,发出了嗞嗞的声音,她浑身抽搐,幸好被一吉族老人救了她,更幸的是哨兵还没开枪,罗姆来卡被送到奥斯威辛诊所抢救,才活了下来。但她却被汗斯玩腻而遗弃了,汗斯又换了一个吉普赛姑娘供自己享乐,这时传来消息,上面来了一位党卫军高官,是希姆莱的心腹,来奥斯威辛视察,要开一个联欢会,汗斯突然对罗姆来卡热情起来,给她许多好吃的,又送来新衣服,让她争取参加联欢,并骗她说,只要这位高官看上她的歌舞,就承诺给她自由,放她出营,自谋事业。单纯的罗姆来卡信以为真,心情转好,经常找镜子打扮自己,盼望着这一天到来。
联欢晚会盼来了,白天罗姆来卡和吉族男女在院内排练时,竟然有一只蝴蝶飞来落在她身上,给她带来了信心和力量。
入夜,集中营的党卫军头目,营区长、囚舍长、卡保等上层人物陪同高官在临时搭的木台边仅有的一排木椅入座,其他的都站着看。罗姆来卡奉献出的节目是拿手好戏,是在琼玛的订婚会上最受欢迎的“弗拉明戈舞”,这一艺术珍品,看错了观众,都是纳粹,他们根本不懂艺术,见到女人半裸的扭动,台下出现窃窃私语声、砸嘴声和性欲抑制的呻吟。而高官却打着盹根本没看。
汗斯为了讨好高官,执意把罗姆来卡送到高官下塌处过夜。临别还一再嘱咐她好好伺候,换取自由。谁也没料到,高官是一个同性恋者,对美女不感兴趣,又适逢他宴会饮食不当闹了肚子,老上厕所拉稀。
“你叫什么名字,那里人?”高官手提裤子问。
罗姆来卡笑脸相迎:“我叫罗姆来卡,是波兰藉的吉普赛人!”
高官一听吉普赛,马上变了脸:“啊!你就是我们元首希特勒所说的孽种,和犹太人一样是危害社会的人渣,废物!是狗、是畜牲!”骂着又上了厕所,拉一会儿出来说:“我讲的对,吉普赛人就是狗!来”他厥着屁股又说“狗是要吃屎的,快来用嘴替我舔屁眼儿!”罗姆来卡不能忍受对自己民族的污辱,竞不畏强暴,大声地说:“不!”,她完全变了样子,满脸通红,鼻翼由于内心激动张得大大的,眼睛喷火,平生第一次这么斗胆地对高官:“你们纳粹才是疯狗,是吃人的畜牲,迟早要被正义力量消灭!”
而高官从来没遇到这么放肆的反抗者,于是无形中内心第一次有畏惧感,脸色煞白,接着燃起了愤怒,吼叫着命令:“来人!把这个吉普赛女狗立刻淘汰!”“淘汰!”“淘汰!”“立刻处死”。
营内二十四小时毒气室在工作,焚尸炉在焚烧。随处能找到淘汰场地。罗姆来卡被党卫军押着,到焚尸炉前,正有一群刚在脱衣服的囚徒刚被党卫军排枪打死,然后再焚尸。罗姆来卡,在弥留之际,也不完全明白,属于自己的错在那里,当然也不需要她自我总结,她化烟飞去,成了一个集中营的一个数字符号,因数字不准就有可能这符号也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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