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苏联飞机能通过波兰领空向德国飞去,其中原因极富有戏剧性。今年三月,英国大军稳步向德国方向纵深推进时,蒙哥马利将军突然收到美国将军艾森豪威尔来电称,盟军作战计划已经变动,让英国部队不向德国进发,而改为向东北,占领卢贝克湾,以切断德国军队逃往丹麦和挪威的退路,占领德国柏林的任务交给苏联人去完成,这一下引起英国上下一片反对,扬言不予执行,连美国本身五将上将马歇尔也气呼呼地反对,纷纷执向艾氏,说他冲昏了头。最后艾氏气愤地说,我是盟军最高统帅,我从全局考虑战术,对历史负责。我的命令不执行,怎么能打倒纳粹?!你们再想想,现在苏联红军在朱可夫的率领下,先头部队离德国总理府只有60多公里,而英国部队最近的离柏林也有480公里,让苏联去攻打柏林,他们有与德国作战的经验,会减少盟国部队的伤亡,缩短时间。你们说,如果苏联人拿下柏林,今后会说“法西斯是我们消灭的,天下是老子打下来的。”这是偏见,一切应以胜利为目标!斯大林接到艾氏电报,手执那烟斗,兴奋地口述回电:阁下让贵军与苏军会师,从而把德军一分为二的计划甚好,与苏联最高统帅部的想法完全一致……苏联元帅斯大林立刻下令,不惜一切代价迅速攻占纳粹老巢柏林!
苏联同时以一部分红军支援波兰解放。这就有了攻打帝国之珠的精彩而惨烈的战斗。
杰里自那场人肠处死被救出后,到华沙纳粹从未到过的小镇,疗养三个多月,身体就很结实了。回到华沙,根据战斗需要,他调入了波兰国家军,军衔仍是某部少将副司令员。驻在离华沙一百多公里的山凹里待命。他一向情绪乐观,幽默风趣。他正与自己的警卫尤雪克中慰掰腕子比试谁的臂力大;又与一位参谋比倒立时间长;逗得大伙拍手喊加油。突然电话响,接到奔赴华沙参加解放之战的命令。
苏联轰炸机飞降上空,但由於双方撕杀形成敌我难分,为了保护华沙残存的一些古建筑,保护老百姓的生命财产,苏联空军接到只准威慑,鼓舞我方士气,而不准扔炸弹,这在战斗史上也是罕见的。此刻苏联红军坦克群在华沙激战已消灭了德国的精锐部队的主力,为波兰国家军攻打帝国之珠提供了保障。这时的杰里浑身沾满血迹,脸被战火熏得黑呼呼的,他心中那必能消灭纳粹已成为一种信念,使他大无畏地在国家军炮火的掩护下前进!
德国纳粹为了后续兵源於1943年就召收了年龄在12岁到17岁的大孩子共三万伍千多人,取名“希特勒少年师”,后来年龄又降到10岁即可参军,每天可喝到鲜牛奶,所以又名“婴儿营”,这些大孩子随着日益增长的纳粹狂热,使他们求战情绪极为高涨,去年就被派往法国北部作战,这些大孩子兵,以为自己能和大人一样打仗而自豪,为保卫元首希特勒,战死光荣。这次派来一部分到波兰战场,是为了积累实战经验,必要时调回柏林,好作为保卫希特勒之用。希望孩子兵来保卫,听来象是笑话,但这就是真实的历史!疯狂的年代,荒唐的历史!
杰里警卫员尤雪克常常冲在杰里的前面,被杰里训斥,让尤雪克紧跟在他屁股后面就行了。现在敌方炮火很厉害,打得杰里抬不起头来,他向街左侧一片建筑瓦砾和残存的墙根、钢筋堆砌物内冲去,张目观察前后都是大孩子兵的死尸,不由脱口惊呼:糟啦!我迁上希特勒少年师啦!继而他破口大骂:“他妈的坏蛋希特勒!你把这些未成年人赶来当炮灰,太缺德了!”这时杰里走向只有几尺远的一具尸体,看那稚嫩的脸,花季般年龄的男孩,最多有十岁,看起来是位上士兵,似乎没有死,只见这位上士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地站起来,委实把杰里吓一跳,上士掏出匕首向杰里猛刺,杰里顺劲一拉一闪,上士用力过猛摔倒,等上士爬起,又向杰里扑过来时,闪出一纳粹成年士兵,为救大孩子上士,一枪射来,还没成想击中了上士,这位纳粹兵又被尤雪克击毙。杰里对横躺地上的上士尸体说:“对不起,你是你们自己人杀死的,别怪我这个波兰大叔啊!”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面德国纳粹旗,盖在上士尸体上,摸闭了瞪大的眼睛,算是完成了这个勇敢的大孩子的纳粹英雄梦。
此刻杰里耳边响起波兰国家军向帝国之珠的冲锋号,他和战友飞翔般地穿过水泥障碍物,越过已注水的防坦克壕和铁丝网,敌人炮火没停息,只有前仆后继,甚至踏着战友的鲜血和尸体,冲入了帝国之珠的底层大厅。
两军相遇勇者胜,这是大厦内的面对面的肉搏战,常规武器难以施展,就是你死我活地拼杀,几乎人人成了血人,你杀死敌人,敌人又在你背后把你置於死地。在走廊、厕所、门边、墙角处处是战场,杰里冲上三楼,尤雪克紧紧跟随,但被一德国兵从后杀过来,两人相抱滚到楼下,互相掐住对方的脖子。而在三楼杰里碰见了驻波兰司令契卡利,这里曾是契卡利以高官厚禄对杰里劝降的地方,按杰里幽默性格,会有一番风趣的对话,而此时此刻谁也没有这样的时间和心情,只见契卡利的脸是苍白的,发怒而变了形,两人都不示弱,杀得难解难分,打到窗前,杰里拼尽全力把对手推出窗外,契卡利紧拉杰里的双手不放,企图一同坠下同归于尽。杰里想摆脱拉扯也不可能,手被契卡利咬破不说,契卡利咬断了杰里两根手指,杰里忍着巨痛还是将契卡利推下大厦,让他粉身碎骨。……
杰里急忙抹了抹额上豆大的汗珠,拿了一面散落在地上的波兰国旗,直往顶层冲去,顶层也拼杀正酣,他不顾一切跳上升旗的窗台,卸下德国纳粹旗扔下,换上波兰旗升起,这时一个德国鬼子用暗枪射击杰里的胸膛,鲜血喷涌,但他身依窗壁并未倒下,尤雪克冲上以手雷炸毙残敌,仰头看到他的首长,心中热爱的杰里,仍是升旗姿势,脸上映有胜利的微笑,两眼望着前方,仿佛他全部生命都集中在那两只渴望和平的眼光中。尤雪克泪流满面,脱帽致哀!国家军号手吹响了胜利的军号,这具有历史意义的声音,在波兰的上空震荡……不久后的葬礼简朴而隆重,民间传唱着对杰里颂歌:
永远的杰里,
你就是雄鹰,
即使折断了翅膀,
也要在蓝天里飞翔,
啊!亲爱的战友,
你给我们树立了榜样,
你那胜利的笑容,
永留人间,
为和平在闪光!
为和平在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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