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斯大林在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内,心情特别愉快,他穿着白色元帅服,胡子修得整整齐齐,今天约来了幼儿园的小孩子,来到一间宽畅大厅内,陪他度周末,他连很少离手的烟斗也丢在办公室,防止抽烟的烟味儿呛着孩子。他亲自为孩子在削苹果。
一位小女孩对斯大林说:“大胡子爷爷!给我们唱个歌,好吗?”另一男孩:“你会唱吗?”斯大林笑答:“唱不好,请多原谅啊!”接着斯大林用流行民谣曲谱,唱出他自己的心声:“小朋友,好福气,你们长大没仇敌!害人虫,被消灭,鲜花开得更美丽!……”此刻办公厅军官推门而入,向斯大林敬礼,手里捧着重要电报夹。斯大林请幼儿园保育员照顾孩子,说自己一会儿再回来同孩子们玩。
斯大林走在宫内林荫道上,听军官讲述电报内容:“我苏联红军已解放了波兰南部奥斯威辛集中营。”斯大林喜形于色地问,“哪一天?”军官回答:“1945年1月27日,就是昨天凌晨。”斯大林急问,“我们牺牲了多少同志?”答,“才231人。”斯大林沉默了几分钟,在悼念这些年轻的生命后,对军官口述,快给朱可夫元帅发电祝贺这一大的胜利,对231牺牲官兵,一律追认为烈士,另外要保存好奥斯威辛所有现场……啊!电报上有没有集中营中幸存的,就是活下来的人数?军官急看电文,找到,回答有,大约有七千多所谓的囚犯。斯大林命令:“好好地给他们看病,加强营养。”斯大林以非常有感情地对军官说,“我早知道奥斯威辛的具体情况,那可真是人间地狱,是地球上最大的杀人工厂,那里的苦难,不光是那个人的,或者是那个民族的,应当是人类的苦难,应该铭刻在集体的记忆中,应该是一座永恒的苦难博物馆,让历史的真相告诉子孙后代,以防悲剧重演。”斯大林说到这里,右手举起重重的一挥:“决不让奥斯威辛历史重演!!!”林荫道上一列宫内卫队正威武地正步从这里过,队长命令卫队像检阅一样地向斯大林侧看敬礼。步伐和皮靴有节奏地声音,象是保卫和平进行曲,那么令人振奋。
奥斯威辛集中营内,苏军派人用三种文字(俄文、波兰文和英文)书画“勿忘奥斯威辛!”
波兰国家军尤雪克上尉,正带领和个部下,对营中多个库棚进行物品登记造册,两个仓库棚,堆的是人的头发,还有一些头发织的地毯,一间仓库更大的是从囚犯身上搜括来的随身用品,诸如皮箱、鞋子、包括从死者身上取下的假肢等等,重要的仓库是各种金器,直到金牙……尤雪克对部下说,这是纳粹丢下的一部分,以前从营里每天都有运往德国的物品,因他们财政崩溃,缺乏物质资源,一些用品卖给德国居民,有的运往前线供纳粹官兵使用。纳粹赃款和犹太人的存款大部已存入瑞士银行,今后怎么办,是个未知数呢!
琼玛身为医院护士长,由铁蛋驾车来到集中营,为了接治营内伤员病号的,可这些任务已基本结束。这个集中营对他两人来说,是旧地重来,二人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宿愿是寻求党卫军博士军医贝桑尔,此前曾多次托人打探消息均无结果。琼玛和铁蛋已找不到谢导师为之安排的工棚新房,也找不到以前贝桑尔的试验室……却碰见了老朋友尤雪克,告知原委后,尤雪克带他俩去战俘栖息处去寻觅,只见破衣罗索的德国党卫军及卡保等俘虏都盘坐在地上闭目思过的样子,一下子发现穿士兵军服耷拉脑袋的谢少将。
琼玛兴奋地扑过去,双手抓住他双肩,亲切地呼唤着,谢少将先是装不认识,确实又隐瞒不住,心又想当了浮虏,当官小兵都一律优待,也就承认自己就是谢某人啦!琼玛紧盯着谢导师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神里识破点什么,继而真情地倾诉:“谢导师,是您安排我和贝桑尔在这集中营中结婚,而且怀了孕,孩子都三岁多了,到现在都没见到他爸爸!您一定知道贝桑尔的下落……请你告诉我,他在那里?!”这时被俘人原卡保康巴在一侧听后走过来对琼玛说:“他知道,一定知道!我在试验什么核武器时受贝桑尔的委托,下山逃跑前就见到这位少将军医,逃跑后我又被纳粹抓获的。还没来得及杀我,就当了盟军俘虏,是上帝救了我呀!这位将军你就别隐瞒贝桑尔的事儿了,要不我去揭发你!”谢导师脑海里浮现他亲手枪毙贝桑尔,而贝桑尔毫不惧怕地迎接子弹一步步向他走来的情景,他此时心慌乱之极,但还是不敢说出他丈夫就死于自己之手,慌称:“我想起来了,是他汇露了军事机密,被党卫军官处死的,我亲眼看到的,他一步一步地迎接那军官射出的罪恶的子弹,可是我没法救贝桑尔!我作为他的博士导师,也有罪呀!……”把头埋在膝下,故作哭泣状……琼玛听到贝桑尔已死去,咬牙强忍住悲痛,颤抖的双手伸向天空,身体不稳的摆动着,一下子摔倒昏迷过去,铁蛋背抱她到救护车,救人要紧,车开走了。而这位伪装成老兵的谢将军也只有乖乖地随在旁的苏联军官去战俘登记处重新更正自己的身份。真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是也。
那一边苏军领着幸存者出来晒太阳,并发给他们三位盟军领袖像打着,拍照片留念。这三位是苏联的斯大林、美国的罗斯福、英国的丘吉尔。细看这些幸存者,能把人吓一跳,因为已分辨不出来男人或女人,老人或年轻人,所有的人都是眼睛大睁着,只能确定他们是有着半透明皮肤的人类而已。其中有人突然大笑不止。有人尖叫着逃跑,粗声怪气地喊“德国鬼子来啦!”被同伴架了回来。
小作家基拉尔也成了长发野人,衣不避体,双眼发直,鼻涕拉洒,直摇晃着头。还打着饿嗝,嘴一张一合,碜人的模样。他掏出一绺女人的头发,看了又看说:“可怜的丽莎,可惜你没活到今天!”
苏联红军已认识了他,给他一块面包,他狼吞虎咽地吃下,说:“我这在集中营,鬼混了五年,未婚恋人丽莎的失去,我很痛苦,但(指头脑)我这儿并没坏!我今后一定把我的经历写出来,让世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接着苦笑,狂笑,得意的笑!又喊着:“我亲爱的丽莎,我也要把你的纯洁美丽写出来!多么可爱的姑娘啊!
(拉基尔没有失言,终于写出了奥斯威辛的死亡回忆录,译成多国文本,成了波兰著名作家,他在揭露纳粹罪恶上独立奇功。)
最使幸存者耳目一新的是有数十位非洲来考察的黑人朋友,被邀请到集中营参观,非洲人跳起民族舞蹈,男女快速扭动,每块肌肉都在跳舞,强烈的节奏和震耳欲聋的鼓点,矫健的身姿真是力和生命的强烈颂歌。
入夜,为了庆祝奥斯威辛的胜利,苏军搞来了烟火,升到天空,变成五光七彩的礼花,尤其是发给幸存者蜡烛点燃,盟国侦察机飞临上空担任空中摄像,只见烛光织成一行字:“尊重历史,面向未来。”同时又拉响火车汽笛,大批囚犯都非常熟悉这汽笛声响,因为就在这汽笛声中他们被押进集中营的,今夜的汽笛声似乎又有警钟长鸣的含义。这石破天惊的喜讯,传到世界各国……
至于这奥斯威辛的发明建造者又如何呢?希特勒的眼睛原来富于表情,常常放射出审视的目光,当他听到奥斯威辛已被解放时,竟麻木呆滞,一种自身难保的样子。1945年4月29日下午,他获悉三元凶之一,意大利头子黑索里尼被游击队抓到就地正法后又暴尸街头,希特勒一下子老了许多。希特勒并非视死如归的硬汉,曾有过“格陵兰行动”,打算逃亡到北极的格陵兰岛,大量雪地设备、食品都准备齐全。第一站要希特勒到基尔市,而此刻柏林已被苏军重重围困,希特勒已无法脱身去逃亡。他只出过地下室一次,与附近几名保卫他的孩子“少年师”握手并合影留念,再也没有走出过地下室。他知道自己的末日来临,称霸世界永远不可能,他在柏林地下避弹室一间小会议室里和一直跟着他的情人爱娃·勃劳恩举行了婚礼,然后毒死了他心爱的狗布朗迪,并对部下口授遗书:“我的妻子同我决定死去,以免遭受被推翻或者投降的耻辱。我和爱娃死后,遗体立即火化……”然后这对新婚夫妻进入他们的寝室,不一会传出第一声枪响,想听第二声已无音息,当戈培尔等几员帝国大将走进寝室,只见希特勒的尸体趴在沙发上,头部还在流血,爱娃躺在他的身旁,两支手枪落在地板上,爱娃没有用枪自杀,而是服毒身亡。东方哲人说过,“作恶多端必自毙!”希特勒应了这句真理。希特勒担任帝国建立第三帝国,整整十二年零三个月,而第三帝国的寿命只比他长了七天。希特勒生前拼命想制出原子弹,未能成功,而美国制造出来的原子弹已被和平力量运用,1945年8月6日和8月9日,分别投向日本广岛和长崎,爆炸时形成蘑菇云,迫使日本于同年9月2日宣布无条件投降。美国陆军上将麦克阿瑟到东京,在各受害国政府和人民的强烈要求下,日本东条英机被宣布在四十名甲级战犯中,名列第一。后来东条英机自杀未遂,终于上了绞刑架,一命呜乎!比黑索里尼、希特勒二位元凶多活些时日而已。
发动侵略战争,必无好下场,这是一条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铁定的历史逻辑,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是全世界人民反法西斯的伟大胜利,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的伟大胜利都足以形成地球上的普天同庆,人们都希望能够持久和平!历史悲剧决不允许重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