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脸谱从1957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十五年,时至今日它作为蔚县剪纸的传统产品,仍在国际国内市场上畅销不衰.近几年来,对于戏剧脸谱的诞生过程,在我县剪纸艺术界存在不同说法,发表在全国一些刊物上的文章也众说纷纭.为了澄清事实,还历史的本来面貌,对后代和历史负责,趁着一些当事的老人健在,我和怀远同志分别采访了我县剪纸老艺人、原县政协委员剪纸厂厂长仰继,南张庄村剪纸老艺人、原剪纸厂(即蔚县民间艺术剪纸业生产合作社)第一任主任周银,原县剪纸厂厂长、原县文联主席陈越新,县剪纸厂老艺人宗有财,县政协委员、我县著名书画艺术家沈诚及周永明的子女,现说明如下。
1957年,刚刚成立一年的蔚县民间艺术剪纸业生产合作社(即现在的蔚县剪纸厂的前身)接到了在北京中央对外广播电台日语部工作的日本侨民东峰辉先生的来信(据收阅来信的当事人回忆,来信人叫东峰辉。有人称为董凤辉,似为误传)。东峰辉先生在华期间由于受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对蔚县剪纸特别珍爱,曾从北京市工艺美术服务部购买了许多蔚县民间剪纸,在信中他将购得的蔚县戏曲剪纸《水淹七军》中《庞德》的头部剪下,要求按头部的造型、头饰做成12×8cm规格的脸谱(这种脸谱比现在市场上销售的脸谱要大)。当时厂子刚刚起步,生产和销售渠道还不畅通,接此任务后,厂子首先安排周永明画样设计,周永明擅长戏剧人物的设计与刻制,严谨细腻,是获得王老赏真传的优秀剪纸艺人。开始,周永明按东峰辉的要求,首先设计了3副脸谱,一是《芦花荡》的《张飞》,二是《平皇粮》的《马芳》,周祺刻了《白素贞》,刘桂恒负责染色。三个样品完成后寄给了东峰辉,东峰辉在回信中对《马芳》和《张飞》脸谱给予了充分肯定,否定了脸谱中《白素贞》这个旦角,同时在信中又拉出了300个戏剧人物名字让继续设计刻制。由于任务紧急,张际春也被安排加入设计的行列。张际春虽然是染色工,但他曾在剧材工作过,对戏剧脸谱很熟悉。接此任务后,面对着300个戏剧人物的造型头饰,他们反复切磋、密切配合,借鉴京剧晋剧脸谱艺术,根据不同人物的脸谱设计出二百六七十幅脸谱。为了保证脸谱剪纸的造型更加符合戏曲人物的特点,他们还到剧团走访演员和主管服装道具、化装的师傅,就戏剧脸谱的头饰部分向他们请教。有时还要到寺庙里细心观察塑像、壁画,从中吸取营养。周永明在设计《隋唐演义》中的《李无霸》这个人物脸谱时,就是专门到村里真武庙看了雷公的形象,才设计成菌的。在近二个月的时间里,厂里将设计刻制二百六七十个剪纸样品(据业内人士称,虽然都是脸谱,但二人在艺术风格上有着明显的区别。周永明设计的细腻,张际春的较粗)陆续寄给了东峰辉,每个样品30张(每张剪纸合人民币0.04元)。后来听说东峰辉将这些剪纸寄给了日本三十个剧团,受了热烈欢迎。在脸谱的设计期间,周永明还曾两次赴京,在东峰辉家中作客,他们一见如故,就戏剧脸说剪纸的技艺问题进行了深入研究,谈得十分投机,俩人不合影留念。后来厂子又将这些样品寄给了北京国际书店,最后从这二百六七十种样品中选中了100幅,按照客户的要求由周永明统一整理修订,尺寸改为8×10cm,国际书店开始订货,这就是流传至今的剪纸戏剧小脸谱。
大脸说产生于1958年大跃进时期,当时各单位都在"放卫星",剪纸厂放什么?来剪纸厂下乡的县文联干部王万金(阳原人)和王齐荣(西合营中学美术教师、已故)就用幻灯的形式,将剪纸红剧小脸谱放大,刻制成了现在的大脸谱。当时共放了12幅,选用了10幅,说起来这也是蔚县大跃进时期放"卫星"的唯一成功之作。到1972年剪纸厂重新恢复生产时大脸谱发展到60多种,这已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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